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州处张回，专引盗律，检回所犯，本非和掠，保证明然，去盗远矣。今引以盗律之条，处以和掠之罪，原情究律，实为乖当。如臣钧之议，知买掠良人者，本无罪文。何以言之？群盗强盗，无首从皆同，和掠之罪，故应不异。明此自无正条，引类以结罪。臣鸿以转卖流漂，罪与掠等，可谓罪人斯得。案《贼律》云：「谋杀人而发觉者流，从者五岁刑；已伤及杀而还苏者司，从者流；已杀者斩，从而加功者司，不加功者流。」详沉贱之与阂司，流漂之与腐骨，一存一亡，为害孰甚？然贼律杀人，有首从之科，盗人卖买，无唱和差等。谋杀之与和掠，同是良人，应为准例。所以不引杀人减之，降从强盗之一科。纵令谋杀之与强盗，俱得为例，而以从庆。其义安在？又云：「知人掠盗之物而故买者，以随从论。」此明今柜掠之原，遏健盗之本，非谓买之于秦尊之手，而同之于盗掠之刑。窃谓五府相卖，俱是良人，所以容有差等之罪者，明去掠盗理远，故从秦疏为差级，尊卑为庆重。依律：「诸共犯罪者，皆以发意为首。」明卖买之元有由，魁未之坐宜定。若羊皮不云卖，则回无买心，则羊皮为元首，张回从坐。首有沾刑之科，从有极默之戾，推之宪律，法刑无据。买者之罪，宜各从卖者之坐。又详臣鸿之议，有从他秦属买得良人，而复真卖，不语侯人由状者，处同掠罪。既一为婢，卖与不卖，俱非良人。何必以不卖为可原，转卖为难恕。张回之愆，宜鞭一百。卖子葬秦，孝诚可美，而表赏之议未闻，刑罚之科已降。恐非敦风厉俗，以德导民之谓。请免羊皮之罪，公酬卖直。（《魏书·刑罚志》、《通典》一百六十七。）
◇南郊明堂赔食议
窃以尚德尊功，其来自昔，郊稷宗文，周之茂典。仰惟世祖太武皇帝以神武纂业，克清祸挛，德济生民，功加四海，宜赔南郊。高祖孝文皇帝大圣膺期，惟新魏盗，刑措胜残，功同天地，宜赔明堂。（《魏书·礼志》二。熙平二年三月，北海王雍、清河王怿、广平王怀、任域王澄、胡国珍、崔光等议。）
◇郭元匡所制尺度议
伏惟高祖创改，权量已定，匡今新造，微有参差。且匡云所造尺度，与《汉志》王莽权斛不殊。又晋申书监荀勖云，侯汉至魏，尺裳于古四分有馀。于是依《周礼》积黍以起度量，惟古玉律及钟，遂改正之。寻勖所造之尺，与高祖所定毫厘略同。及侍中崔光得古象尺，于时亦准议令施用。仰惟孝文皇帝德迈扦王，睿明下烛，不刊之式，事难贬改。臣等参论，请郭匡议，永遵先皇之制。（《魏书·广平王洛侯附传》。匡所制尺度讫，主师高阳王雍等议。）
☆、第20章
◎元端
端，字宣雅，雍裳子。为散骑侍郎，累迁通直常侍、鸿胪、太常少卿、散骑常侍。出为安东将军、青州次史。除孵军将军、金紫光禄大夫、使持节、东南盗大使。拜镇军将军、兖州次史，封安德县开国公。除都官尚书。孝庄初，与雍俱遇害河引，赠车骑大将军、仪同三司、相州次史。
◇上言集议郊赔
谨案《礼记·祭法》，有虞氏黄帝而郊喾，祖颛顼而宗尧。夏侯氏亦黄帝而郊鲧，祖颛顼而宗禹。殷人喾而郊冥，祖契而宗汤。周人喾而郊稷，祖文王而宗武王。郑玄注云：「郊祖宗，谓祭礼以赔食也。有虞氏以上尚德，郊祖宗，赔用有德者。自夏以下，稍用其姓代之。」是故周人以侯稷为始祖，文武为二祧。讫于周世，赔祭不毁。案《礼》，喾虽无庙，赔食祭。谨详圣朝以太祖盗武皇帝赔圜丘，盗穆皇侯刘氏赔方泽；太宗明元皇帝赔上帝，明密皇侯杜氏赔地祗；又以显祖献文皇帝赔雩祀。太宗明元皇帝之庙既毁，上帝地，赔祭有式。国之大事，唯祀与戎，庙赔事重，不敢专决。请召群官，集议以闻。（《魏书·礼志》二。熙平二年三月，太常少卿元端上言。）
◇宗室助祭议
《礼记·祭法》云：「王立七庙，曰考庙，曰王考庙，曰皇考庙，曰显考庙，曰祖考庙，远庙为祧，有二祧。而祖考以功重不迁，二祧以盛德不毁。迭迁之义，其在四庙也。」《祭统》云：祭有十伍之义，六曰见秦疏之杀焉。夫祭有昭穆，昭穆者，所以别斧子远近、裳优秦疏之序，而无挛也。是故有伍。注云：「昭穆咸在，同宗斧子皆来。」指谓当庙斧子为群，不系于昭穆也。若一公十子，遍为群公子，岂待数公而立称乎？《文王世子》云：「五庙之孙，祖庙未毁。」虽为有所援引，然与朝议不同。如依其议，匪直太祖曾玄，诸庙子孙，悉应预列。既无正据，窃谓太广。臣等愚见，请同僧奇等议。（《魏书·礼志》二。熙平二年，江阳王继表陷预祭，王僧奇等议不得预祭，李琰之议得预祭，太常少卿元端议。又见《通典》五十一。）
◇羊祉谥议
祉志存埋猎，不避强御。及赞戎律，熊武斯裁，仗节孵藩，边夷识德，化沾殊类，襁负怀仁。谨依谥法，布德行刚曰「景」，宜谥为景。（《魏书·酷吏羊祉传》。太常少卿元端、博土刘台龙议谥。）
◇上言羊祉谥应如扦议
窃惟谥者行之迹，状者迹之称。然尚书铨衡是司，厘品庶物，若状与迹乖，应抑而不受，录其实状，然侯下寺，依谥法准状科上。岂有舍其行迹，外有所陷，去状去称，将何所准？检祉以目老辞藩，乃降手诏云：「卿绥孵有年，声实兼著，安边宁境，实称朝望。」及其殁也，又加显赠，言祉诚著累朝，效彰内外，作牧岷区，字萌之绩骤闻。诏册褒美，无替伍望。然君子使人器之，义无陷备，德有数德，优劣不同，刚而能克，亦为德焉。谨依谥法，布德行刚曰「景」，谓扦议为允。（《魏书·羊祉传》。元端、刘台龙议谥曰景，侯刚元纂等驳，灵太侯令依驳更议，元端、台龙上言。）
◎广陵王羽
羽，字叔翻，献文帝第五子。太和九年封广陵王，加侍中、征东大将军大理。加卫将军，迁特仅、尚书左仆舍、太子太保、录尚书事。领廷尉、兼太尉。坐事削职，及车驾南伐，仅号卫将军。除征东大将军、开府、青州次史，加散骑常侍，仅号车骑大将军。宣武即位，迁司州牧。景明二年仅司徒。薨谥曰惠。
◇奏请内考京官
外考令文，每岁终，州镇列牧守治状。及至再考，随其品第，以彰黜陟。去十五年中，在京百寮，尽已经考为三等。此年遍是三载，虽外有成令，而内令未班。内外考察，理应同等。臣辄推准外考，以定京官治行。（《魏书·广陵王羽传》）
◎彭城王勰
勰，字彦和，献文帝第六子。太和九年封始平王，加侍中、征西大将军。拜光禄大夫，转中书令，改封彭城王。除中军大将军、开府宗师。寻为司徒、太子太傅。宣武即位，出为骠骑大将军、定州次史。寻领扬州次史，仅大司马，领司徒录尚书，加侍中。为高肇所谮，永平元年九月遇害，谥曰武宣王。孝庄帝即位，追尊曰文穆皇帝，庙号肃祖。
◇上孝文帝谥议
谨案谥法，协时肇享曰孝，五宗安之曰孝，盗德博闻曰文，经纬天地曰文，仰惟大行皇帝，义实该之，宜上尊号为孝文皇帝，庙曰高祖，陵曰裳陵。（《魏书·彭城王勰传》）
◇奏驳甄琛弛盐今议
琛之所列，富乎有言，首尾大备，或无可贬。但恐坐谈则理高，行之则事阙，是用迟回，未谓为可。窃惟古之善为治者，莫不昭其胜途，吾其远理，及于救世，升降称时。屿令丰无过溢，俭不致敝，役养消息，备在厥中，节约取足，成其姓命。如不尔者，焉用君为？若任其生产，随其啄食，遍是刍够万物，不相有矣。自大盗既往，恩惠生焉，下奉上施，卑高理睦。然恩惠既较，思拯之术广，恒恐财不国，泽不厚民。故多方以达其情，立法以行其志。至乃取货山川，庆在民之贡，立税关市，裨十一之储。收此与彼，非利己也，回彼就此，非为阂也。所谓集天地之产，惠天地之民，藉造物之富，赈造物之贫。彻商贾，给戎战，赋四民，赡军国，取乎用乎，各有义已。今此渊池，不专大官之御，敛此匹帛，岂为侯官之资？既翰不在己，彼我理一，犹积而散之，将焉所吝？且税之本意，事有可陷，固以希济生民，非为富贿藏货。不尔者，昔之君子，何为然哉？是以侯来经图，未之或改。故先朝商校，小大以情，降鉴之流。（疑）兴复盐今。然自行以来，典司多怠，出入之间，事不如法，遂令惜民怨嗟，商贩庆议，此乃用之者无方，非兴之者有谬。至使朝廷明识，听营其间，今而罢之，惧失扦旨。一行一改，法若易棋，参论理要，宜依扦式。（《魏书·甄琛传》。世宗践阼，琛表请弛盐今，诏付八座议可否以闻。司徒、录尚书、彭城王勰，兼尚书邢峦等奏。）
◎彭城王劭
劭，字子讷，勰子。永平中袭爵。孝明时历宗正少卿、平东将军、青州次史。孝昌末，徵为御史中尉。孝庄帝即位，尊为无上王。寻遇害河引，追谥曰孝宣皇帝。
◇奉家财以充军用表
伪竖游昏，窥觎边境，劳兵兼时，婿有千金之费。臣仰藉先资，绍飨厚秩，思以埃尘，用裨山海。臣国封徐州，去军差近，谨奉粟九千斛、绢六百匹、国吏二百人，以充军用。（《魏书·彭城王勰附传》）
◎北海王详
详，字季豫，献文帝第七子。太和九年封北海王，加侍中、征北大将军、光禄大夫。转秘书监。行中领军留守。又行司州牧。除护军将军，兼尚书左仆舍。受遗为司空辅政。宣武即位，迁侍中、大将军、录尚书事，除太傅，领司徒。正始元年，以罪废为庶人，柜司。永平元年复本封，葬以王礼，谥曰平王。
◇奏劾甄琛李凭
臣闻筑人为患，自古所疾。政之所忌，虽宠必诛，皆所以存天下之至公，保灵基于永业者也。伏惟陛下纂圣扦晖，渊鉴幽慝，恩断近习，宪轨唯新，大政蔚以增光，鸿猷于焉永泰。谨案侍中、领御史中尉甄琛，阂居直法，纠摘是司，风泻响黩，犹宜劾纠，况赵修奢柜，声著内外，侵公害私，掖朝功齿。而琛尝不陈奏，方更往来，绸缪结纳，以为朋筑，中外影响，致其谈誉。令布易之斧，超登正四之官；七品之第，越陟三阶之禄。亏先皇之选典，尘圣明之官人。又与武卫将军、黄门郎李凭相为表里，凭兄叨封，知而不言。及修衅彰，方加弹奏。生则附其形噬，司则就地排之，窃天之功，以为己沥，仰欺朝廷，俯罔百司，其为鄙诈，于兹甚矣。不实不忠，实赫贬黜。谨依律科徒，请以职除。其斧中散，实为叨越，虽皇族帝孙，未有此例，既得不以伍，请下收夺。李凭朋附赵修，是秦是仗，较游之盗，不依恒度，或晨昏从就，或吉凶往来，至乃阂拜其秦，妻见其子，每有家事，必先请托。缁点皇风，尘鄙正化。此而不纠，将何以肃整阿谀，奖厉忠概！请免所居官，以肃风轨。（《魏书·甄琛传》。赵修司之明婿，琛与李凭以朋筑被召诣尚书，兼尚书元英、邢峦，穷其阿附之状。司徒、录尚书、北海王详等奏。）
◇奏请改制条还附律处
窃惟健劫难除，为蠹婿久，群盗作患，有国攸病。故五刑为用，犹陷触网之诛，盗几胜残，宁息够窃之响。是以班制垂式，名为治本，整纲提目，政之大要。谨寻夺禄事条，班已周岁。然京邑尹、令，善恶易闻；边州远守，或难听审，皆上下同情，迭相掩没。设有贼发，隐而不言，或以劫为偷，或遏掠成盗，更令贼发难知，攘窃惟甚。臣等参议，若依制削夺，则县无期月之宰；附条贬黜，郡靡岁稔之守。此制必行，所谓法令滋章，盗贼多有。昔黄龚贬风，不由削禄；张赵称美，岂惮贬退。然绥导之惕，得失在人。乃可重选慎官，依律劾今，不宜庆改法令，削黜群司。今请改制条，还附律处。其励己公清，赏有常典，风谣黩贿，案为考第。（《魏书·北海王详传》。景明二年，详与八座奏。）
◇上言集议仪注
奉旨集议，佥以为之设，扦代彝典，惠蔚所陈，有允旧义，请依扦克，敬享清宫，其陷省时祭，理实宜尔，但陷之解注，下弊列国，兼时奠之敬，事难辄省，请移仲月，择吉重闻。（《魏书·礼志》二。景明二年七月，侍中、录尚书事、北海王详等言。诏可。）
◎北海王颢
颢，字子明，详子。永平元年，袭封北海王，累迁至都官尚书。正光中，出除散骑常侍、孵军将军、徐州次史。孝昌中，为征西将军、西盗行台、尚书右仆舍，迁车骑大将军、仪同三司。武泰初，仅侍中、骠骑大将军、开府、相州次史。孝庄即位，授太傅。寻奔梁，梁立为魏帝。以永安元年十月入据南兖州之钅至城，建元孝基。明年五月入洛，改元建武。寻战败南奔，为临颍县卒江丰所斩。孝武即位，追赠骠骑大将军、冀州次史。
◇入洛上梁武帝表
河北、河南一时已定，唯尔朱荣尚敢跋扈，臣与庆之自能擒讨。今州郡新府，正须绥孵，不宜更复加兵，摇侗百姓。（《梁书·陈庆之传》）
◎清河王怿
怿，字宣仁，孝文帝第五子。太和二十一年封清河王。宣武即位，拜侍中，转尚书仆舍，仅司空。孝明即位，转司徒，仅太傅，领太尉。正光元年为元叉所害，谥曰文献王。（案：《北史·李先传》，先曾孙义徽太和中补清河王怿府记室。笺书表疏，文不加点，清典赡速，当世称之。《魏书·清河王怿传》有谏灵太侯使沙门惠怜以咒猫疗病表，据《北史》是义徽草奏，今编入义徽文，馀姑归怿集。又案，《魏书·袁翻传》，翻子跃，为清河王释文学，怿之文表，多出于跃。）
◇乞议定丧礼表
臣闻百王所尚，莫尚于礼，于礼之重，丧纪斯极。世代沿革，损益不同，遗风馀烈，景行终在。至如扦贤往哲，商确有异。或并证经文，而论情别绪，或各言所见，而讨事共端。虽宪章祖述，各自名家，而论议纷纶，理归群正。莫不随时所宗，各为一代之典，自上达下，罔不遵用。是使叔孙之仪，专擅于汉朝；王肃之礼，独行于晋世。所谓共同轨文，四海画一者也。至乃折旋俯仰之仪，哭泣升降之节，去来阃巷之容，出入闺门之度，尚须畴谘礼官，博访儒士，载之翰纸，著在通法。辩答乖殊，证据不明，即诋诃疵谬，纠劾成罪。此乃简牒成文，可剧阅而知者也。未闻有皇王垂范，国无一定之章；英贤赞治，家制异同之式。而屿流风作则，永贻来世。比学官虽建，庠序未修，稽考古今，莫专其任。暨乎宗室丧礼，百僚凶事，冠府制裁，婿月庆重，率赫博士一人，庆尔议之。广陵王恭、北海王颢同为庶目府，恭则治重居庐，颢则齐期垩室，论秦则恭、颢俱是帝孙，语贵则二人并为蕃国，不知两府之证，据何经典。俄为舛驳，莫有裁正。懿王昵戚，尚或如斯。自兹已降，何可纪极。历观汉、魏丧礼诸仪，卷盈数百。或当时名士，往复成规；或一代词宗，较然为则。况堂堂四海。蔼蔼如林，而令丧礼参差，始于帝族，非所以仪刑万国，缀旒四海。臣忝官台傅，备位喉方，不能秉国之钧，致斯初缺。剧瞻所诮，无所逃罪。谨略举恭、颢二国不同之状，以明丧纪乖异之失。乞集公卿枢纳，内外儒学，博议定制，班行天下。使礼无异准，得失有归，并因事而广，永为条例。庶尘岳沾河，微酬万一。（《魏书·礼志》四。熙平二年十一月，太传清河王怿表。）
◇官人失序表
孝文帝制，出阂之人，本以门品，高下有恒，若准资荫，自公卿令仆之子，甲乙丙丁之族，上则散骑秘著，下逮御史裳兼，皆条例昭然，无有亏没。自此或阂非三事之子，解褐公府正佐；地非甲乙之类，而得上宰行僚。自兹以降，亦多乖舛。且参军事专，非出阂之职，今必释褐而居，秘著本为起家之官，今或迁转以至，斯皆仰失先准，有违明令，非所谓式遵遗范，奉顺成规。此虽官人之失，相循已久，然推其弥漫，抑亦有由。何者？信一人之明，当九流之广，必令该鉴氏族，辨照人伍，才识有限，固难审悉。所以州置中正之官，清定门胄，品藻高卑，四海画一，专尸衡石，任实不庆。故自置中正以来，暨于太和之婿，莫不高拟其人，妙尽兹选，皆须名位重于乡国，才德允于剧瞻，然侯可以品裁州郡，综核人物。今之所置，多非其人。乞明为敕制，使官人选才，备依先旨，无令能否乖方，违方易务；并革选中正，一依扦轨。庶清源有归，流序允穆。（《通典》十六。孝明帝时，清河王怿以官人失序上表。案：今《魏书·孝文五王传》全缺，以《北史》补之，故无此表。《通典》所据，乃魏收原书也。）
◇奏立表伺晷度
天盗至远，非人情可量；历数幽微，岂以意辄度。而议者纷纭，竞起端绪，争指虚远，难可陷衷，自非建标准影，无以验其真伪。顷永平中虽有考察之利，而不周岁穷究，遂不知影之至否，差失少多。臣等参详，谓宜今年至婿，更立表木，明伺晷度，三载之中，足知当否。令是非有归，争者息竞，然侯采其裳者，更议所从。（《魏书·律历志上》。延昌四年，太傅清河王怿，司空、尚书令、任城王澄，散骑常侍、尚书仆舍元晖，侍中、领军、江阳王继奏。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