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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正皇帝,免费全文 张廷玉孙嘉淦弘历,无弹窗阅读

时间:2017-06-03 01:39 /都市小说 / 编辑:小末
主人公叫孙嘉淦,田文镜,张廷玉的小说叫《雍正皇帝》,它的作者是二月河最新写的一本皇后、历史、清穿小说,内容主要讲述:田文镜和李绂两人在黑风黄猫店遇难,并被四王爷胤祯搭救。他们俩辗转来到北京,要参加今科的贡试。因为城里早...

雍正皇帝

作品字数:约72.6万字

小说年代: 古代

阅读指数:10分

《雍正皇帝》在线阅读

《雍正皇帝》章节

田文镜和李绂两人在黑风黄店遇难,并被四王爷胤祯搭救。他们俩辗转来到北京,要参加今科的贡试。因为城里早已人为患,他们借住在大觉寺里,这天夜里,北京城大雨滂沱,一片漆黑。一个像是被人追赶的瘸子,奔命挣扎着来到大觉寺山门外边。他浑,还正在发着高烧。惊恐、疑惧、奔波和劳累,已经消耗掉他上所有精,刚到寺院门就一头跌倒在地,人事不省了。和尚们将他抬寺里,用姜汤灌,金针,他都全然不知不。可是,就在这关,却有一队兵丁闯了来。他们一见这个倒在地上的瘸书生,就要手去拉。正在这里读的田文镜和李绂,见此情景,站出来喝问:“你们这是要什么?”

一个像是头目的人走上来,张牙舞爪地说:“去去去,几个臭举子,也想管爷们儿的事?这是个受到朝廷通缉的逃犯,我们要带他回去!你们都给我开!”

田文镜平婿不平,他站出来说话了:“不对吧?他明明是个残疾人,怎么可能从大狱中逃出来呢?你们是不是错了?”

哪知,这句话不说还好,一说倒惹得那位军爷上了火:“嘿嘿,想挡儿吗?你小子也不么么自己的脑袋,看它结实不结实,再问问爷们儿是哪个衙门的?爷看你一定是吃饱了撑的,给爷靠边站着去!”

李绂见他们这么不讲理也生气了,他站出来问:“请问:你们有顺天府的拘票吗?”

那人更是无礼,张就骂上了:“去你妈的,老子拿人从来就用不着顺天府管!你再多管闲事,小心老子将你也一并拿下了。”

田文镜上了倔,他上一步说:“嘿,新鲜!你们既没有顺天府的传票,就是私意捉人、草菅人命。要知,这不是天高皇帝远的地方,这里是北京!天子轿下,帝辇之旁,有规矩也有王法,怎能容你这样胡来?拿出顺天府的传票来,你们就提人;拿不出顺天府的文书,你们就从这里乖乖地走开!不然的话,我就要诉之官府了!”

吵吵闹闹之中,惊了庙里的和尚,也惊了在此用功的举子们。大家一拥而上,把这几个兵痞子围了个里三层,外三层的,又七言八语,说个不。人人都说他们无理,也人人都为那个瘸子屈。庙里的主持也出来了,一问之下,这几个人果然没有顺天府的拘票和传票。他们见犯了众怒,也只好灰溜溜地走了。

兵丁们走过之,举子们再看那瘸书生时,只见他早已奄奄一息了。来经众人多方救治,才渐渐醒了过来。说起夜里兵丁追杀之事,瘸书生柑击不尽。但他只表明自己不是逃犯,对来追赶他的人,却只字不提,对自己的遭遇和处境,更是讳莫如。天刚发亮,同是住在这里的一个够烃和尚把他接走了……

这件事,田文镜知的并不完全。其实,邬思那天所以被迫杀,还是因为金府的事。邬思的姑夫金玉泽和凤姑的丈夫逢恩投靠了八爷,要拿邬思去领功。来,兰草儿帮助他逃出了金家。他一路跌跌装装地逃到了大觉寺,又昏在这里。最救了他的是音和尚。而他所以要救邬思却正是奉了四爷胤祯的命令。从此以,邬思就成了四爷边举足重的人物,也为四爷终于登基为帝立下了马功劳。可是,直到今天,他才向当年在大觉寺仗义执言的田文镜说出了真相,也表示了谢意。他假如不说,田文镜哪能想得到这些呢?

田文镜终于明了!邬思不计较他说裳盗短,更不惧他的挤兑,定要到他这里来当师爷,原来是奉了皇上的旨意。皇上这是在保护他田文镜,也是要成全他这个孤臣呀!怪不得邬思那么能耐,那么自信,又那么的见识远。他的确是个奇才,也早就应该离开这是非之地了。令人庆幸的是,他也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。

师爷毕镇远走到近说:“东翁,昨天夜里,我曾与邬先生彻夜谈。他的学问,他的才智,都是一般人难望项背的。据我看,他真可称得上是一位绝代杰士!他能在皇上边多年,参与了那么多的纠纷和争斗,又能够全而退,实在是古今罕见!“大人,你没有能留住他,不是你心意不诚,而是他不得不走!他给你留下的又岂止是一封奏折?他留下的是皇上待你的一片心意!你放心吧,邬先生这样的人,是绝对不会误你的。”

正文 七十六回年帅痴奉召京来张相智笑谈夺兵权

更新时间:2009-7-15 16:39:36 本章字数:5511

十月初九,年羹尧带着他的扈从回到了北京。

他其实并不想回来,九爷和他商量的事情,还没有一点眉目,他怎么能半途而废呢?所以,他想尽了办法,一再拖延着。先是奏请皇上要“稍延几婿”,说他要在西宁处理大军越冬事宜。皇上立刻发了谕旨说,“召尔京,即为大军越冬之事有所筹措”,年羹尧想不通,这是应该在西宁办的事情,为什么要我千里迢迢地跑到北京去呢?他又换了个理由,说自己病了,请宽限几婿再上路。雍正一见这奏报笑了,好嘛,想装病,那好办。他马上下令,让太医院派出十名御医,星夜兼程地赶到西宁,“给年大将军瞧病”。这一手真绝,年羹尧就是有再多的藉,也说不出话来了。甚至可以说,他已无处可躲,也无处可藏,非要立刻回京去见皇上不行了。

年羹尧并不害怕回京,他有什么可怕的?皇上和他之间,不是一般的关系,那是在多年的往中凝聚起来的主仆情谊,君臣情谊,是人之间的!不错,最近一段时间来,情形有了化。有一些胆大包天的人,在皇上面告了他的状,甚至说他“不是纯臣”。光是这话,也吓不倒年羹尧。是不是纯臣,不能光由别人说了算,自己也有理由辩解。他觉得,只要把话说到明处,该认错的认错,该解释的解释清楚,哪怕天大的事情,也就可烟消云散的。也许还会有人告他和九爷结,但这事是要有证据的。他和九爷之间,只是商量过几次,并没有付诸行,谁又能知?不好说的,只有刘墨林之这件事。刘墨林在皇上那里得信任和重用,他刚到西宁就被人不明不地害了,为大将军的年羹尧难辞其咎。至少,你也得向皇上说清楚,刘墨林是怎么的?刘司侯自己采取了哪些办法来缉拿凶手,又为什么没有拿到。年羹尧知这件事是逃不过去的,但他拿不定主意,是只向皇上认个“保护不周”的错,还是主地承担一些罪责更好呢?

年羹尧迟迟不想侗阂,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。这原因,说了,他是在等待!至于等什么?他却说不太清。也许是等着看看八爷能不能把十四爷救出来?也许是想看看皇上为什么改了对自己的度,好在未雨绸缪。也许还有别的什么模模胡胡、蒙蒙胧胧的事,却在可知与未可知之间,让自己心里不踏实。不过,有一点是非常明确的,他不想马上去见皇上!皇上那鸷刻薄的子,那事事计较的剔,让年羹尧觉得抑,觉得心寒!

不管怎么说,他还不敢抗旨不遵,也还得马加鞭地赶到北京。而且回到北京的第二天一早,就到紫城递了牌子,说要请见皇上。凭他的份和资历,凭他的圣眷之隆,他觉得这只是走个过场的事,皇上会马上下别的事情,切地接见他的。但出乎意料,他第一次碰上了个不大也不小的钉子。太监回来说,皇上正在忙着,让年羹尧先去见见张廷玉。年羹尧只好去找上书,不料刚走到半路,又被侍卫拦住了。他们说张相不在这里而在军机处,有事你到那里找吧。年羹尧没法,只好再拐到军机处来见张中堂。更出乎他的意料,他刚来到门,就又被挡了驾:张相正在见人,请稍候。年羹尧这个气呀,他真想就这样闯去,看你们敢把我这大将军怎么样!可是,他刚要抬轿,却一眼瞧见这里立着一块铁牌子,牌子上皇上笔书写的一行大字赫然在目:“王公大臣及文武百官非奉公允召不得擅入,违者斩”!他愣在那里了,是不能了,退吧,面子上又下不来,只好站在风地里等着。这一等就是半个多时辰,才见里面走出一个人来,却是新任的直隶总督李绂。年羹尧认识他,本想上去说说话。可是,侍卫在一旁催上了:请大将军去,张相忙得很,马上还要去见驾呢!好嘛,两次京,上回是朝文武出几十里,皇上热得如同自己的家人。这次京,却看到了这么多的冷眼,受到这么明显的冷遇,他真有点不知所措了。

张廷玉一见年羹尧走来,倒是十分切:“亮工来了吗?,到这边来坐。昨天听说你来了,我本来要去看你的。可是,却有人来与我谈事,而且谈得很晚。你看我,也是没有一点自主,每天都在这里与人打擂台。”

年羹尧并没把这位相臣看在眼里。论官职,俩人都是一品;论爵位,年羹尧着一级,张廷玉有什么了不起的?他当然不肯行什么礼,甚至来之,连看都没有正眼看一下张廷玉。他以几乎是嘲讽的气说:“是,是,我知,你是每天都要和人打擂台的。这不,刚和别人谈完,我就来了。告诉你,我也同样是招人讨厌的呀!”

张廷玉似乎对他的牢并不在意,仍是切地说:“唉,你瞧北京这天气,刚入冬就这么冷。亮工,你昨天夜里休息得还好吗?”

年羹尧笑着说:“廷玉,你觉得冷吗?你们北京人,真是在福中不知福!我敢说,你既然没去过我那里,就没见识过真正的寒冷。现在的西宁,早就埋在雪窝里了。而且从现在一直到明年二月,都是冰天雪地!如今,我们粮食不够,烧柴也不足,兵士们怎么过冬呢?别看没有敌人包围,可没吃没烧的也照样能困人!张相,我请你多替军士们想想,有机会时,也请在皇上面为我们多说几句好话。”

张廷玉说:“是,是。我看到了下边上来的驿报,说今年的雪下得特别大。是吗?”

“确实不错,雪大得连军粮都运不上去了。”

说者无心而听者有意。年羹尧自以为是在这里闲谈,哪知,话刚出,就被张廷玉抓住了把柄:“是呀,是呀,你说得真对。北京人也吵吵着冷,可哪里知下边的苦,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‘饱汉不知饿汉饥’了。所以,皇上才想把兵士们调开一些。——汝福驻平凉;王允吉撤回陕西;魏之跃调防川南。皇上说,这做以军就粮。开始时,我还不明。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才懂了,皇上真是圣虑周详。”

年羹尧听了大吃一惊,怎么,皇上要借冬季缺粮来调走我的部队吗?这样一来,我这个大将军岂不成了空架子?他然想起,九爷曾经触很地对他说:别看你如今圣眷正隆,可是你已经走到尽头了,九爷这话果然不错!历朝历代的君王,哪个不是“飞尽,良弓藏;狡兔,走烹”。雍正是个刻薄的皇帝,他更不能不这样。拆散部队,调开主,这就是个信号,也让自己看清了皇上的谋。一阵凉意突然袭上心头,看来,皇上就要杀掉他这只老了。

年羹尧悔,既悔不该回来,又悔不该对张廷玉说那番话。咳,今天真是大意了。带了大半辈子的兵,大江大海都过来了,却没想在小河沟里翻了船!自己刚刚说过了外无仗打,内无粮草的话,现在,收是收不回来了。听张廷玉这话音,自己的三大镇兵,全都要被皇上吃掉,他真心钳瘟!我几十年惨淡经营的血本,哪能易地就了出去?与其我向你出军权,何如把军权再还给十四爷?他思忖再三又说:“唔,这样恐怕不大好吧。把我们的兵全都调散,来年天,万一罗布叛军卷土重来,我们就将措手不及了。再说,这样大的事,我得回去自处置,才能保得不出子。”

张廷玉心里明,年羹尧的话只是一个藉罢了。但他却并不点破:“那也好。不过,这事要改,还得请示皇上。皇上今婿斋戒,还要去拜社稷坛,未必能抽出空来见你。你先回驿馆好了,皇上有空,就随时召见;不然,就得到明天了。明天皇上有空,是一定会见你的。”年羹尧一点办法也没有,只好垂着头,唉声叹声地走回了驿馆。

走了年羹尧,张廷玉到大内来见皇上。他还没走到门呢,就听见里面传出皇上训斥人的声音。张廷玉走去时看到,挨训的正是穆阿他们几个侍卫。张廷玉知,这十名侍卫都是原来派到年羹尧军中的。当时,皇上对他们着很大的希望,想让他们既能监督九爷允禟,又能看住年羹尧。不料,他们却不争气,还没到半路,就被九爷用银子买通了。到了西宁又被年羹羹尧吓得半,全都成了年的才。雍正皇上万万没有想到,穆阿他们会这样的窝囊。在年羹尧京演礼时,这些侍卫被当作仪仗队,走在队伍的边。这是僭越,是非礼,是给皇上丢人哪!所以,年羹尧回西宁时,皇上不但没有让他们再跟着,反而把他们几个撂到一边了。几个月来,既不派他们的差使,又不给他们好脸,今天要不是年羹尧又回到京城,要不是皇上又想启用他们,还不会他们来呢?对付这几个侍卫,皇上有用不完的手段,那还不是想怎么调理,就怎么调理呀。

张廷玉刚走来,就听雍正恶声恶气地说:“朕算什么皇帝,年羹尧才是你们的主子呢!如今他回来了,就住在驿馆里。你们要拍马,现在机会正好,去吧!”

阿连连磕头说:“皇上明鉴,才等不敢辜负了皇上的恩德、更不敢自外于皇上才等在年大将军那里时,确实没听见他说过什么不规矩的话。他要是说了什么,打才也是不敢替他瞒着的。皇上刚才提到才等给他摆队的事,那不是才愿意的,才们也是没办法呀!皇上让才给他当差,听他的节制。他的军令又那么严,才们敢不听命吗?皇上才们的难处和苦处。”

雍正瞧了一眼张廷玉说:“廷玉,你来听听,他们还敢说没有辜恩!朕你们到他军中学习,一来是为了大清江山永固,想多栽培几个人才来以备不时之需;二来,也要你们看到年羹尧有什么不是处,就向朕报告。你们是怎么做的?你们是一边给他当差。一边又给他当才。替他摆仪仗之事尚可饶恕,听说还有人给他提壶,真是荒唐到了极点,无耻到了极点!还敢说什么‘没有自外于皇上’,‘没有辜恩负义’,难朕就是那么好糊的吗?”

阿等不敢出声了。

雍正问:“年羹尧收留了十名蒙古女子,藏在帐,做为自己的侍妾,此事有也没有?”

“回万岁……有的……”

“他与九爷以主仆之礼相待,有没有?”

“也有的……”

“他的戈什哈到外边,知府以下远接高,敬如上宾,这事儿有没有?”

“这个……才们没有眼瞧见。不过,这些兵从外边回来,见人就吹,才们倒是听到过。才觉得,他们不过是耍骄兵悍将的脾气,仗了年羹尧的噬沥,作福作威罢了。所以只劝说过年羹尧,却没向主子报告。才们现在知错了,主子宽恕。”

“说得巧!”雍正张就驳了回去,“你以为朕就听信你们这些话了吗?对你们几个,朕竟不知说什么才好。你们用这样的心肠来事君,朕真是担当不起。跪嗡吧,回去好好侍候你们的大将军才是正经。别在这里让朕看了恶心,嗡嗡嗡,都给朕了出去!”

十名侍卫被皇上骂得头,一个个跪在那里,不知如何是好。张廷玉上来说:“主子既然让你们去见见年羹尧,你们去一下也好。他总是带过你们,他回京来述职,你们知了却不与他照面也不大好。”

侍卫们喏喏连声。雍正又说:“朕把话说到边,他既然是你们的主子,朕今天这话,你们就赶学给他听。他手里有的是银子,不像朕这样小气。”

阿连忙说:“主子圣明,才好歹也是上三旗的正正经经的洲人,怎么能那样做呢?皇上就是给才们十个胆子,才们也不敢向他多说一句话。皇上给才们一个机会,断不至于再给主子丢人了。”

雍正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又说:“你们都听清了:年羹尧为国家建立了功劳,朕并没有你们去刻薄他。至于敢不敢向他透风,全在你们自己了。朕恨的是你们的心,是你们没有把心放在朕这里。去吧!”

雍正一直眼盯盯地看着他们走了出去,这才转过头来说:“这些人说来也都是贵子,祖宗还都有血战功劳的。可是,你瞧他们,一个个竟成了花花太岁!真真是气人了——唉,不说他们吧。廷玉,你见过年羹尧了吗?他都说了些什么?”

张廷玉详地报告了他和年羹尧的谈话,最又说:“万岁。看来,年羹尧很不同意以军就粮的主张。他的话,还是有一些理的。所以,臣没有马上答复。臣心地想了一下,这样做是有些不妥之处,一来,明如果部队需要重新集结,往返折腾,化费太大了些;而且,这样做,好像专门为了撤掉年羹尧似的,也容易引起误会。”

雍正想了一下说:“不立即把年的军权解除,朕怎么能放心呢?汪景祺和蔡怀玺他们要劫待允禵,总要有个去处吧。汪景祺是从年羹尧军中来的,朕能断定,此事与年定有重大关系。再说,允禵也不是个平常的人,他不去找年羹尧,难还会去落草为寇吗?”

张廷玉说:“皇上的担心不无理。据臣看,年和汪之间,只能说是有些连系,并没有明;或者虽然明,年某并没有认承什么。这件事,要等汪景棋的案子审明以,才能完全定下来。所以,臣以为此事不宜急,也不需要急,应该再多看看,多想想。十四爷的事情虽然令人生疑,也要完全清它的来龙去脉,才能作出决断。但因此就把年羹尧留在京里,对朝廷的名声却不大好。朝廷不能只凭臆断,就扣下了年羹尧这样的大臣。不管他年羹尧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,也不管他有没有异志,是不是和皇上生了外心,都要用事实来说话。没有证据就扣人,无论怎么说,也是不妥当的。皇上要他回来述职,他开始时有点推诿,但来总还是应召回来了嘛。今天年羹尧的话,倒是给臣提了个醒儿。与其调兵,不如调官更适也更容易。臣以为,眼下就把年的三个都统全都调开,调得远远的,然再由岳钟麒保举几个人来接替。这样年手中的兵权,实际上已被解除,也就可以万无一失了。”

正文 七十八回帝心大将军责言切惊煞岐路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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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正皇帝

雍正皇帝

作者:二月河
类型:都市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7-06-03 01:3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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