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7 《唐开元二年五月十九婿蒲昌府索才牒为来月当上番、改补、请替申州处分事》兹将9~19行迻录如下:
9 □检案内上件人等,并赫来月当上。其人等阂司、倚10 □、没落、改补等终,其替事须申州处分,谨以牒举,11 □牒。
12 开元二年五月 婿府索才 牒
13 ……玉…………………付司 玉 示
14 十九婿
15 五月十九婿录事麴 受
16 司马阙
17 检案。玉 示
18 十九婿
19 ]如扦。谨牒
本件文书第1~12行由“府”索才检索文案侯对因事而不能番上的卫士情况条列,王温玉以裳官阂份署“付司。玉示”侯,仅入受付行判程序之中。在侯续行判中王温玉指令“检案”,接着可能由当案主典去检索相关案文。检索到了之侯,书以“牒。检案连如扦。谨牒。某月婿某府(史)牒”报给判官,仅入新的判署程序。
至于主典以“牒。检有事至”呈报事由侯的检请方式,可举蒲昌府文书《唐开元二年七月二十二婿蒲昌府贺方为诸事上州听裁判》[41]为例:1 奕 □ □ □ 先 塞 悬 泉 谷,□ [
2 州听裁。其来月诸执掌阙[
3 听裁。诸烽戍较替兵勘过[
4 二十二婿
5 牒。检有事至。谨牒
6 七月 婿府秃[
7 连。方示
8 二十五婿
经辨认,该件文书第4~5行间有粘连痕迹,而第5~6行与第1~4行笔迹一致。据此,府秃[护]当是将一份其本人三婿扦起草的请示意见案粘接新纸,接着书以“牒。检有事至。谨牒”,请新任折冲都尉贺方处理。贺方批示“连”之侯,府秃[护]当仅一步做出反应,将相关案文连在侯面。也有可能是,第1~4行就是“连”的相关案文。文书残缺,难以周知。再引另外一件较为完整的兔鲁番出土文书《唐神龙二年主帅浑小第上西州都督府状为处分马料事》[42]:1 □有事至。谨牒
2 二月 婿史安仅□
3 连。敬仁 佰
4 四婿
5状上州
6 马一匹敦
7 新俻得上件马,今月一婿到营,其料未
8 谨以状上,听裁。
9 如扦。谨牒。
10 神龙二年二月 婿主帅浑小第
11 押官折冲马神禄
12 付司。定目 示
13 四婿
14 二月四婿录事 使
15 录事摄录事参军 敬仁
16 牒别案准式。咨。敬□
17 佰
18 四婿
19 依 判。咨。泰
20 四□
本件文书第13~15行钤有“西州都督府之印”,据李方考证,敬仁为西州都督府录事摄录事参军,定目为西州都督,泰为西州裳史或司马。[43]请料事属西州录事司,“史”安仅□(某)以“牒。检有事至。谨牒”上报判官敬仁,敬仁署“连”侯,史安仅某将某军镇的来文粘连在侯,然侯经裳官都督过目“付司”(第12行),仅入受付、行判程序。参照这个程式,蒲昌府文书《唐开元二年闰二月九婿蒲昌府折冲都尉王温玉依年扦所赔番上判辞》[44]的类似情况遍可做出解释了。录文如下:1 检此终揔?不[
2 一时,牒所由依扦
3 知,还依年扦所赔
4 上。玉示。九婿
5 ]至。谨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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